这种夸赞,他并不是很想听。
柳莲二找了个位置坐下,默默叹气,问幸村:“什么事?”
接下来的比赛还需要他,幸村应该不会送他……去死的吧。
幸村跟他透露了部分他们今日“茶话会”的内容,重点在他们网球部的教练,要在全国大赛这个紧要关头,找事去踢馆参加过u17集训的学长们。
柳没懂,他迟疑问:“所以需要拜托我的事是……?”
去踢馆前辈们这件事,怎么想都和他无关吧。
幸村笑眯眯道:“以我对优的了解,她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来找莲二你要那些前辈们的资料。”
这下,柳莲二懂了。
“你要拜托我的事,不会是不把资料给她吧。”
幸村没说是不是,只是依旧保持着微笑,回了他一句:“这对莲二来说不是很难的事。”
柳莲二:“?”
确定这不是什么很难的事吗?
这件事的难度等级是最高的五颗星,是可以媲美地狱难度的事情!
他只要拒绝,接下来他将早上出门去晨练见到的第一个人是西园寺优,放学回家,进入家门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是西园寺优。
去文学馆,能看到西园寺优,去吃饭能看到西园寺优,去哪里都能看到西园寺优!
甚至还会多一个、二个、无数个……跟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被迫提前过上父亲的生活。
这种及其磨练意志的经历,他不想有第二段。
“莲二,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幸村根本不管柳莲二拒绝给出资料后会遭遇什么,他脚步轻快施施然离开了网球部,徒留柳莲二一人在原地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