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阶堂呆住了,他完全没想到他会听到这种“弓道没前途”的话。
“你这个发色,显然更适合去打网球!”
“啊??”
网、网球?!
她特别郑重地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老成的大人的神情,在她稚嫩的还大着婴儿肥的脸上出现这样矛盾的表情,让她十分的滑稽。
紧接着,她又开始说话了。
“你知道吗?”
二阶堂:“……?”
他……该知道吗?
“我有个表哥,也跟你一样,有着与众不同的发色,然后他就去打网球了。”
二阶堂:“……?”
发色和打网球有什么因果关系吗?打网球普通的黑发还不能去打吗?
二阶堂愣愣问:“他的发色也很不一样,你的也很不一样,你们为什么不去打网球?”
而是在这里练习什么弓道?
“他啊……”
她回头看了眼发色不同的藤原愁,说:“他的发色是因为他祖父是英国人,他勉强算个混血儿,继承了祖父的血脉,才有了这样的发色,属于科学可以解释的发色。”
二阶堂莫名的被不按套路出牌的人给牵着鼻子走了,他又问:“那你呢?”
“我啊?”
她突然弯腰,将脑袋怼到他面前,伸手指着头顶说:“你能看到我头顶新长出来的黑发吧,我这个发色,它是染的!”
“哦……”
她抬起脑袋,垫脚看他的头顶,说:“而你的灰白色头发明显是天生的。”
然后她得出结论:“所以,你适合去打网球!”
二阶堂黑色的瞳孔中,流露出迷茫,呆愣愣的表情,让他少了伪装出来的浮于表面的虚伪和善,多了些孩子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