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这种表情?”
西园寺优低着眼睫,委屈巴巴道:“不好听吗?”
柳生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很……很大胆。”
“不、不是……好听,就是……”
切原脑袋越来越低,越来越低,声音也越来越低,低到根本听不清他后面在说什么。
“不是很适合在公开场合……演唱。”幸村对这首歌做出了点评。
真田一如既往的用出了他的万金油口头禅:“太……松懈了!”
桑原实话实说:“好像不是什么正经的歌。”
柳:“不用好像,是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的歌。”
瘫着椅子上的丸井猛地吸气,他胸膛上下起伏,活过来了。
“呜哇哇哇哇!太恐怖了,我的死前走马灯竟然是一群人在我耳边发出荡漾的喘息声,我被活活吓的不敢死了,我不要我在三途川等位排队去地狱时我的个人bg是网球部的一群人唱的这种色,情歌!!!!”
做人已经很社死了,他不要做鬼也社死啊!
人社死了会变成鬼,鬼社死了会变成什么?不要哇!!!!!
“你们意见很大嘛!”
西园寺优抬眸,嚣张叉腰。
她要一个一个解决对这首歌有意见的人。
这跟对她有意见有什么区别?
西园寺优略过柳生,这是目前唯一一位夸赞了这首歌的人,不用解决。
“你!”
西园寺优站在了幸村面前,擒贼先擒王,先把立海大最大的刺头解决掉再解决其他人。
她拿出自己最凶狠的表情质问他:“对我胜者淘汰赛和败者突围赛的选唱歌曲有意见吗?”
“嗯……”
她这样……好像萨摩耶。
幸村手握拳抵唇,遮住他上翘的嘴角,掩耳盗铃般地咳嗽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