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太适时的说出一句:“哇,跟姐姐的名字一样呢!”
“对呀。”
幸村眼眸弯起,檐下的风铃被风吹的叮当作响,斜斜落下的夕阳让他本就好看的脸多了层暖黄的滤镜。
“姐姐,你跟一盆绿萝名字一样诶!”草太扯着嗓子又叫了一句。
他今天话真的有点多了。
除了“微笑”,西园寺优已做不出任何表情。
“草太,你忘了你的‘村哥’吗?”
被西园寺优提醒后,草太立马想起来了。
上一秒还在激动一盆绿萝跟他姐姐撞名字了,下一秒就变得眼泪汪汪。
“我都找遍了,都没有找到我的‘村哥’。”
他看向西园寺优,猜测问:“姐姐,不会是你把我的‘村哥’扔掉了吧!”
草太记得,他当时抓那只青蛙的时候,他姐姐就不赞同,他拿着青蛙去给她看的时候还说什么他敢带着那只青蛙靠近她,她就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怎么会?”
西园寺优笑的像个人机,她用客服的腔调优雅又不失礼貌地说:“我都给它取了大名和小名,就证明我是喜欢它的呀,怎么会把它丢掉呢。”
小孩子不会掩饰自己当下最真实的想法,还属于小孩子范畴的草太实话实说:“姐姐,你笑的有点恐怖。”
“恐怖吗?”
西园寺优扯着嘴角,下半张脸皮肉在笑,眼睛却保持着不笑的状态,上下半张脸情绪差异很大,让草太害怕的连连后退。
他躲在了幸村身后,他虽然不知道危险来源于哪里,但已经意识到了危险正在向他逼近。
“草太,你今天的课业完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