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
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西园寺优领着他往花园走,花园里有一颗从外表就能看出年龄很大的树。
她来到树下,看到了树干上跟她腹部齐平的刻痕,刻痕上还有一道,是当年她拖着迹部记录的身高。
西园寺优握着铲子,从泥土里挖出一个铁盒子。
迹部表情出现了不华丽的呆滞。
“这是什么东西?”
他怎么不知道花园里还埋着这么一个不华丽的盒子?
“小景,我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
迹部:“……?”
这里面不会真的是他自己把自己卖了的证据吧?
一点记忆都没有了,难道是因为过于屈辱,大脑把这段记忆优化了?
脑袋好痛,有什么根本不存在的记忆要蹦出来了。
西园寺优仔细的将盒子上的泥土擦掉,脸上带着笑,眼里流露着怀念和似有若无的温柔。
她很少流露出这样的神情,大多时候,她都是得意又开朗的模样,不吝啬将自己的开心完整的暴露出来,将身体里的能量传给每一个和她有所接触的人。
“里面是什么?”迹部问。
“是证据。”
西园寺优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只被塑封完好的兔子。
打开包裹着兔子的塑料袋,陈旧的气味扑面而来,是时间堆积沉淀后产生的气味,不好闻,也不难闻。
西园寺优拿出兔子,特意在迹部面前晃了晃这个只剩一只耳朵的兔子。
她眼里的怀念和温柔变回了如往常一般毫不掩饰的得意:“证据在此,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迹部当然有。
他说:“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我弄坏的?”
“那我拿出这个,你又该怎么狡辩。”
西园寺优拉开兔子背后的拉链,从里面抽出一张泛黄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