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园寺优暗叫不好,该死的忍足侑士,走之前还要给她传个雷。

他们两个的结局必须be,不是be她不同意。

西园寺优能感觉到迹部如有实质的目光就粘在她的后背,她听到迹部用一点起伏都没有的语调问:“回答什么问题?”

“说来话长……”

西园寺优转身,脸上的笑容非常的谄媚。

“那就长话短说。”

迹部挑眉,手搭在膝盖上,换了个姿势,好整以暇的等她说。

“短不了,这个事情吧……它很复杂。”

“嗯?很复杂啊——”

他语调拖得很长,像大提琴琴弓拉到末尾的尾音。

迹部下意识手指抚摸着眼下的泪痣,另一只手则没有改变位置,指尖轻轻点着自己的膝盖。

他脸上的笑很微妙,介于嘲讽和冷笑之间,笑的很有技术含量。

虽然西园寺优不知道她错在哪里了,但这不妨碍她滑跪。

她以一个超高难度的姿势,滑跪到了迹部脚边,扒拉着他的膝盖特别诚恳地说:“我错了。”

迹部反问:“你犯错误了?”

这种时候,不能露出一点迷茫。

她笃定道:“我大错特错。”

好软呀,沙发边的长毛地毯摸着也太舒服了,简直是为滑跪而生的。

柔顺的直发贴着她的脸侧,她嫌碍事用手指拨弄到了耳后。

几缕发丝从耳后逃窜回来,她捋了好几下才捋顺,重新将碎发弄到耳后。

迹部没好气道:“还不起来?”

西园寺优慢悠悠起来,用两根手指顺便将他朝下的嘴角强行上扬。

“还不笑?”

西园寺优凝重道:“你向下的嘴角是对我搞笑能力的质疑。”

迹部拍开她的手,像只拱起背脊的猫,傲娇地睨了她一眼。

“没个正形。”

他都这样说了,西园寺优干脆直接窝沙发里故意倒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