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园寺优用了种高难度的技巧,快速地颤动嗓子,用带着隐隐哭腔的声音说:“让你看笑话了。”
忍足在思考,他这时候应该给出什么反应。
他主动靠近了西园寺优。
地面上影子交叠在了一起。
感觉到忍足的靠近,西园寺优犹豫地抬头,然后两人对视了。
近距离观察忍足的脸,帅是帅,但……是不是有点太扑克了?
这种时候他不应该内心小鹿乱撞,眸光闪烁,脸上露出些紧张和局促吗?
这么冷静,他也在寿司店片鱼片的心坚硬如铁了?
“西园寺,你……”
西园寺优有些紧张地眨眼,她看见忍足朝她伸手,与此同时,他的身子还在前倾。
从他手的路径上来看,这是要落到她的脸上?
她该不该配合挤出几滴眼泪,好让他用手擦?
忍足手拐了弯,拂动了下她的头发。
他前倾的身子回正,淡定说:“你假发上有只飞虫。”
西园寺优:“……”
他还很贴心的补充了一句:“我把它赶跑了。”
西园寺优:“……”
这也是纯爱的一种吗?
她的信念感真的所剩不多了。
乾贞治缩在不会被凉亭里的两个人发现的位置拍了好几张照片。
叶片和凉亭内柱子的遮挡,让他只能隐约拍到两个人的身影。
在他视角里,两人背影越靠越近,然后扭头,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