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只能说:“……可以。”

她叫的还少吗?

这个平行世界的西园寺优,有礼貌的让他眼前一黑。

“真的可以吗?”

少女脸颊泛着红晕,眼眸里好像藏着盈盈水色,她的喜悦通过她的眼角眉梢全部传达给了他。

实话实说,忍足觉得有点可怕了。

他终是在西园寺优多年的压迫下,被调教的和纯爱越走越远了。

明明身处在只有校园青春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情景中,他却无法融入,只想快点逃跑。

他左顾右盼,哪里有门?他要回去!

忍足没找到门,眼中的光已经彻底不见了。

他宛如一个机器人一样,重复了刚刚的回答:“可以。”

西园寺优羞涩地抿唇,又往他那里挪动,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随时都能突破的半米。

“侑士……君。”

她声音很小,小到忍足感觉一只蚊子从他耳边飞过,飞过时喊了他的名字。

太诡异了。

“西园寺……”

有些话,忍足不吐不快:“你今天腮红是不是打的有点……太重了?”

西园寺优:“……”

她还有信念感,还在戏里。

脸上“羞涩”的红晕是腮红和憋气共同努力下制造出来的。

西园寺优手足无措,慌张道:“是吗?腮红打重了吗?”

她急忙打开包去从里面拿镜子,手摸到镜子的瞬间,她犹豫了。

真的要为了忍足的纯爱牺牲掉一个镜子吗?

感觉忍足不是很配她牺牲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