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眼睛微眯,带动着眉头一起蹙起,半眯着的眼睛更显狭长,多了丝危险和蛊惑人心的色气。

“没多晚啊。”

西园寺优语气飘忽,睁着眼睛说:“一晚没睡而已。”

仁王拉着她坐在了木质长椅上。

他下巴上的一点小痣随着嘴角一起向下降,屈指弹了下她的脑门,发出微弱的一声响。

“你不会熬夜在搞你的创作吧。”

还不如去搞暧昧,至少不会搞成这一副鬼样。

西园寺优掩面,遮遮掩掩说:“不是,我在……打、打游戏。”

这跟当众承认她其实是二次元有什么区别,太羞耻了。

她不会承认她是个游戏佬的,她只会说:“我是被游戏给下套了!”

仁王嗤笑一声,手指点着她的额头,绿色的眼瞳、银色的发和这落下的朝阳辉映。

“同桌,欺诈师的称号我就大方让给你了。”

他骂的好脏。

西园寺优迎着初生的朝阳,表情坚定又虔诚。

她掷地有声:“我这一生堂堂正正,不说谎,也从不骗人。”

“‘欺诈’的最高境界就是把自己都骗了,我看同桌你已达‘欺诈’的最高境界。”

西园寺优打了个哈欠,困意延迟上涌了。

她闭着眼手在面前挥:“怎么有只蚊子在嗡嗡叫个不停。”

“需要我时就说我是你的宝贝,不需要我时就成烦人的蚊子了。”

仁王捂着心脏,一脸委屈,身子一倒倒在了西园寺优身上,他嚷嚷道:“心碎了puri”

“你的心不是本来就是碎的吗?”

西园寺优手掌抵着他的脑袋,翘起的发梢戳着她的掌心,有些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