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亲自送给你的,结果被某个小混蛋给破坏了。”
千惠身子下沉,借着座椅靠背抵挡自家哥哥恐怖来袭的气息。
“幸村,你……”
幸村:“嗯?”
“小心眼在网球一途上是走不远的。”
说完西园寺优就扭头,留给幸村一个戴着帽子留着两个小啾啾的后脑勺。
幸村:“?”
千惠:“?”
这是……什么反应?
两兄妹脸上是如出一辙的呆滞和迷茫,怎么有人完全不接招,不按套路出牌。
千惠叹气,探身朝自家哥哥摇头,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她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也不能只靠她一个人吧。
哥哥,你给点力!
千惠沉思,感觉要为哥哥购入一些言情小说,助力他得偿所愿。
……
公交到站,西园寺优牵着千惠下公交。
到达美术馆,美术馆外立起了宣传画展的立牌。
幸村两兄妹都是画画爱好者。
而西园寺优则不同,她自认为自己已是绘画大师,画画已成神。
她的画,画风独树一帜,讲求看画者是否有阅读理解的能力能好好理解她的画,开创了独属于她的“国王的画”的画画流派。
她都开创新流派了,是一派宗师,她还不能算画画已成神吗?
西园寺优站在一副黑白画前,画作的名字叫“找寻自我”。
西园寺优找了半天没找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