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没说话。

但我们知道,沉默跟默认没有区别。

“帮我在立海大捐十栋楼,让校方施压,让幸村主动辞去部长的职位,乖乖在网球部当个部员。”

她真是……在立海大网球部的熏陶下成功的变坏了。

她以前真不这样的,都是去立海大之后她才变得这么坏的。

真的,这是真的,迹部可以给她作证。

迹部把杯子递过来:“先去给我倒杯茶。”

接过杯子,西园寺优谄媚道:“好嘞。”

喝了口刚倒的茶,迹部揉了下鼻梁,手指不自觉地点着太阳穴。

他近期忙的团团转,要处理网球部的事务,要和学生会的成员商量开学事宜,还要处理公司的事,恨不得一个人当三个人用。

看着迹部疲惫的神情和他疲惫时会做的手指有节奏地点着太阳穴的小动作,西园寺优觉得,这是暗示,这绝对是在暗示她。

西园寺优揉捏着他肩膀,笑嘻嘻凑过去:“小景,可以吧?这个力道可以吧。”

迹部眉目舒展,给了个“还算华丽”的回应。

“那么……你什么时候去和立海大校长商量捐十栋楼的事?”

迹部唇角上翘,故意说:“等你回家再说。”

西园寺优表情立刻僵硬,大力拍了下他的肩膀,清晰地听到了迹部吃痛“嘶”了一声。

“臭小景,你故意的吧!”

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妈还在家,她回家跟小绵羊把自己送到狼的嘴里有什么区别?

“还有一周就要开学了吧?你打算开学后也不回去?”

西园寺优哼哼两声,越想越气,又锤了下他的肩膀。

她没好气道:“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