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西园寺优换新同桌去给立海大捐赠新的图书馆这事要提上日程了,要在开学前将这件事给搞定。

跟仁王雅治做同桌才多久,就已经染上他的恶习,不能再继续放任不管了。

迹部手里厚厚的书开始翻页了。

仁王指了指耳朵,张嘴无声说:“戴耳机。”

西园寺优戴上耳机,她小声说:“说吧。”

她懂,为了防止迹部的雕像有录音的功能才这么谨慎的。

仁王眉眼含笑,他手指不自觉地轻点下巴上的痣。

“毫无技术含量的谎言可骗不到我,是你未婚夫本人吧。”

西园寺优抿唇,抿成了薄薄一根线。

“我懂的。”

西园寺优:“?”

他懂了什么?能不能透露一点?她不是很懂啊。

“偷情嘛……”

从他口中发出的气声,通过耳机传到西园寺优的耳朵里,色气满满的声音撩的她耳朵有些痒。

仁王语出惊人:“当面偷才刺激puri”

“你……”

西园寺优实话实说出她现在的真实感想:“总感觉你熟练的好像从出生起就开始和人在偷情了。”

“偷情”二字被她说得很轻。

“这重要吗?重要的是要让姓迹部的我们的……孩子成功的夺得迹部家的家产。”

“孩子”两个字被他念的格外的缱绻,黏糊糊的语气甜腻又危险。

西园寺优好想谴责他把属于幸村的戏份抢了加到自己身上。

怎么有人爱演到又争又抢别人的戏份啊。

迹部家里姓迹部的孩子都快堆不下了,这能怪谁呢?只能怪隐忍深情的迹部太爱接盘当别人的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