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了,对手还用挑衅的语调说出了各种带着强烈侮辱性的言语。

有些词汇西园寺优听不懂,但她知道她听不懂的那些词一定不是什么好词。

她慢悠悠走过去,捡起地上的网球拍挥了挥,球拍拍击着风,发出了凌厉的声响。

手中的网球拍真实有重量,西园寺优看着低头缩成一团狼狈的迹部。

原来,他也不是从出生的瞬间就成为了以后那个华丽又可靠,温柔且强悍的帝王。

她这才真正认识到,面前的不是轻飘飘没有重量的纸片人。

他有血有肉,甚至会在异国他乡遭到霸凌。

一个扁平片面的形象变得丰满具体起来。

这还不是那个站在球场上像个帝王一样,从容璀璨的迹部景吾。

他只是小景,她的小景。

感觉到有人坐在了自己身侧,迹部撇了一眼,看到来人他很快侧开头,不想被看到他此刻脸上的不华丽的表情。

真是狼狈,竟然被她看到这么被人打倒的不华丽的狼狈形象。

一定对他很失望吧。

他难堪道:“你怎么来了?”

西园寺优将手里的网球拍塞到他手里,她欠欠道:“不好意思啦,看到你输给别人了。”

迹部唇瓣紧抿,近似于嘲讽的话,让他心里升起了一团火。

可下一秒,这团火被脸颊微凉的触感给“浇”熄。

指尖轻轻从他脸上的伤口拂过,蹭的他脸颊痒痒的。

所有的难堪被揉成了一团,然后被根曲起的手指轻松一弹,弹到了他追都追不上的远方。

她是这样的,一直都不太怎么会说话。

这样不会说话,会被人揍的吧?迹部发散的想。

“哈哈。”

突然一声笑,他下颌线上的肉被手指捏住了。

他听到捏住他脸上肉的人张狂说∶“再不捏,等迹部女王的婴儿肥消失就捏不到了。”

哈哈哈哈,咱也是捏到迹部女王的婴儿肥了,太有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