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没完全被他忽悠住,他说:“打网球又不是打游戏!”

“我只是一个比喻。”

他将小孩的脑袋掰正:“继续看比赛。”

“你女朋友为什么要跟那个男人比赛啊?”小孩好奇问他。

“网球比赛胜利的奖励是给他一个追求魅……我女朋友的机会。”

小孩一脸迷茫,这句话需要很强的理解能力,以他现在的年纪,很难理解。

“没听懂你在说什么。”

到了年纪有了一定理解能力的人其实也没听听懂这句话。

“他……”

禅院兰太大眼睛里面全是问号:“有人追求他的女朋友,他会不会太松弛了一点?”

禅院信朗解读:“这种松弛又何尝不是他对自己绝对自信的体现呢?”

禅院兰太似懂非懂,信朗哥是会做阅读理解的。

“可我总觉得,不应该是那个女生和直哉哥打吧,更应该是她的男朋友和直哉哥在网球场上用网球决一胜负吧?”

经过禅院兰太的点播,禅院信朗突然悟了。

不会吧……故意自己上场败给直哉,她这是……想踩第三条船?

禅院信朗表情沉重,他吐出一句:“直哉啊,你好像被做局了。”

禅院兰太:“?”

信朗哥又解读出什么了?

有什么解读是他不能听的?说出来啊!说出来!

等了半天,禅院兰太也没等到他说出来。

那颗一直被西园寺优用手掌拍击的网球被她握在了掌心。

她开始赛前放狠话:“这一招从诞生以来,我从未在人前用过。你值得我用出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