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还不是“躯俱留队”的队长,跟众多禅院家没有咒力的男人们一样,是金字塔的第二底端。
第一底端是连上桌机会都没有在禅院家混吃混喝,除了生孩子毫无用处的女人。
当时“躯俱留队”的队长还是……禅院甚尔。
想到对方那双冰冷、黝黑的眼睛,禅院信朗身子不由地抖了抖。
禅院甚尔离开后的这么多年,他依旧无法忘记那双眼睛,那双午夜梦回让他大汗淋漓满是恐惧的眼睛。
“信朗哥?信朗哥!”
禅院兰太推了下说着说着发愣的禅院信朗:“因为什么?信朗哥你说啊。”
禅院信朗回神,跟禅院兰太揭露往事。
“那时直哉才十岁吧,具体多大我也不记清了。”
他当时的职责是负责保护禅院直哉的安全,毕竟是家主唯一的儿子,二代唯一有咒力的男丁。
“听说五条悟已经自创了招式?不愧是当代的‘六眼’。”
年纪小小的禅院直哉语气中藏着雀跃以及无法掩饰的崇拜。
“真想和他讨教一下啊……”
禅院直哉看向禅院信朗,拍板道:“走,我们去五条家!”
禅院信朗上报后,得到了上面“同意”的指令后,才带上人护着禅院直哉去了五条家。
现在想来当时家主能同意禅院直哉去五条家找五条悟讨教也是打着挫一挫他的锐气的打算。
意外的顺利,他们到了五条家,见到了那个被称之为“五条家神子”的继承了“六眼”的五条悟。
对方安静坐在廊下,手里拿着一个九连环正在摆弄,看到有人来了也只是抬头清清浅浅地看过来了一眼。
才十几岁的少年,却完全没有一个少年该有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