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泽类:“……?”
这是网球部?不是人渣集聚地吗?
花泽类暂时将他的失恋放在一边,怎么说西园寺优也是兄弟的妹妹,他也算是看着对方长大的,给这种人渣们当教练他多少有点担忧她的人身安全。
“一定要继续当网球部教练的话,多雇几个保镖。”
西园寺优拍了下自己的嘴巴,原本是想捞一手网球部的人,结果好像把他们扣住悬崖边缘的手给掰开了,让原本吊在悬崖边缘岌岌可危的网球部众人直接掉落无底深渊了。
是她的错,但也……不能完全怪她啊。
就说这些事,他们做没做吧!
他们不仅做了,还做了很多版本。
“呃……保镖也不是很需要,我有网球就够了。”
花泽类:“……”
是他多嘴了。
“好了,故事讲完了,我现在并没有心情和你玩笑。如果想要的聊天的话,去找总二郎。我先挂了。”
“等一下!”
西园寺优紧急叫住他:“我精华的地方还没讲到,先别挂电话,再听一听。”
花泽类默默将听筒音量调低,将手机放在了一边,而他自己看着窗外发呆。
西园寺优的声音时不时地传来,她情绪总是很丰富,语调时而激昂,时而平缓,从她声音就能听出她是个活泼的有点过头的人。
西园寺优对花泽类来说是一个很特别的人。
他们小时候有着同样的病症,但不同的是,对方好像完全走了出来,变得自信又明媚,如同太阳一样,能将自己身上的光和能量传播给其他人,也不管别人想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