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园寺优:类哥,如果想哭的话不妨试试倒立,这样眼泪就不会流下来了。]
看完这条消息,花泽类沉默了很久。
他莫名感觉为了不哭而倒立的这种行为,怎么好像他曾经做过……
倒立……陌生又熟悉,好像有什么不存在的记忆被他捕捉到了。
[花泽类:……谢谢。]
没有骂她而是说谢谢,他真的很有素质了,反正比她有素质。
[西园寺优:类哥,人生不止爱情。]
文字太冷冰,无法准确传达她丰富的情绪,西园寺优干脆直接打电话过去了。
电话响了一分钟,对面才接通。
“……喂?”
花泽类冷清的声音从听筒内传出,相比于他的冷淡,西园寺优则要激动很多。
“类哥……”
花泽类直接打断她:“如果是要说有关静的事,我不想听。”
“不是……我想说的是,人生可以没有爱情,但不能没有……”
没等她说话,花泽类又打断:“事业?”
他语气中带上了讥讽,清冷的语调都多了几分尖锐。
“不!”
西园寺优慷慨激昂:“是不能没有网球!”
花泽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