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园寺优反问她:“那静姐为什么要为类哥留在霓虹呢?”

“花泽君一直都很喜欢她……”

牧野杉菜声音越来越低,她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

凭什么要因为花泽类喜欢她,藤堂静就要放弃自己要做的事而留在霓虹?

她为此甚至放弃了藤堂家的继承人身份,抛弃了优渥的生活和触手可及的财富。

“你知道有不少人其实在嘲笑静姐吗?说她藤堂家那么大的家业不要,疯了才要放弃继承人的身份要去当什么律师。”

有这种想法的人是大多数,像迹部对藤堂静的行为评价为“华丽”的人才是少数。

大多数人没有决心和勇气丢掉财富和地位去为了完成所谓的理想,对于他们来说在现实面前,理想一文不值。

“他们懂什么?那些人不过是金钱的奴隶!”牧野杉菜愤怒道。

“每个人都有选择想要过什么生活的权利,当然你也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西园寺优收起了嬉笑,她直勾勾看着牧野杉菜。

她唇角微微上翘,眼眸弯起的弧度明明很柔和,但因为她的眼神很定,蜜糖棕色的瞳孔只有牧野杉菜一个人的存在,反而让牧野杉菜感觉到了强大的压迫感。

这种压迫感……让牧野杉菜想起了在宴会上见过的立于西园寺优身侧的那个紫灰色头发的男人。

牧野杉菜呼吸似乎都停滞了,在西园寺优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下,大脑都停止运转了。

“静姐放弃继承人身份,就连能够让她律师之路更加顺利的家族资源都决绝的抛弃不要。因为她相信靠她的能力,不需要家族助力,她也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律师。静姐清楚的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她该走上一条怎样的路。”

西园寺优问她:“你呢,你清楚你想要什么吗?”

她想要什么?

父母各种虚荣的言论不断在她耳边响起,她被势力的父母强迫来英德就读,就为了能让她钓到一个金龟婿,实现阶层跨越。

但这她想要的吗?绝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