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和其他家族未来的继承人加深了联系,已经开始为他日后继承迹部家在铺路了。
“这位女士是……?”
有好几次,话题拐到了西园寺优的身上,迹部轻描淡写的介绍完她的身份后,将话题转到别的地方。
西园寺优眼神发散,耳边是她不感兴趣的金融相关的话题,听不懂的金融专有名词和大串大串的数字听的她头疼。
她侧头看,迹部游刃有余,不管任何人说的话他都能接上,跟这群商场老狐狸打交道都完全不落下风,成熟的让人很心安。
这个角度,西园寺优能看到迹部上扬的唇角以及眉眼间流露出的些许不耐。
宴会厅内的光悬在了他翘起的发梢上,从侧面看,迹部棱角分明,下颌线锋利,在下巴处收束。
西园寺优视线落到了他侧脸上的泪痣,她盯着那个泪痣在发呆。
还没聊完吗?哪里来的这么多话?
嗯……小景真是越长越帅了,华丽!
许斐刚可能不会画网球,但他是真的很会画帅哥。
西门总二郎一到二楼,就看到西园寺优一脸痴汉地盯着迹部看,这让他更确定了——他们是真爱!
“那是藤原家的少爷吧?”美作玲突然出声,打断西门总二郎的脑补。
“嗯?”
他顺着美作玲的视线看过去,藤原愁穿过人群来到西园寺优身边。
这个距离,他只能看到藤原愁唇瓣蠕动了下,然后一直痴汉盯着迹部看的西园寺优回神,露出笑容,不再痴汉看迹部转而去和藤原愁聊天。
“藤原愁是西园寺奶奶的弟子,他和优是幼驯染。”
“哦~~”
美作玲揶揄道:“幼驯染啊。”
道明寺司嫌弃道:“你能别笑的这么恶心吗?简直污了本少爷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