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愁∶“……”

她想染这种发色一定有……她自己的道理。

西园寺优跟狗狗一样晃了下脑袋∶“顶着这个发色很多年了。”

“是啊。”藤原愁怀念说。

十几年了。

他记得认识西园寺优之前还是黑发,她是什么时候头发的发色变成了这种和西园寺家所有人都不一样的棕发?

好像是在又一次被她撞见被人议论“发色”后,她就去染了棕发。

藤原愁眸光逐渐温柔,如水般包容柔和。

幼年的西园寺优顶着刚换的发色,再一次在宴会上和藤原愁相遇。

她站在藤原愁面前,笑着问居高临下用“发色”内涵他不是藤原家的孩子的大人∶“叔叔,你好像很羡慕我们有这样的发色呢,要不要给你推荐一个理发师?”

西园寺优拿着张名片递给他,对方一脸难看,迟迟没接。

西园寺优抬了抬手,让他接名片。

明明还是个小孩,但压迫感比大人还强。

“叔叔,你好没礼貌哦。”

对方接过了名片,整张脸都绷紧了。

西园寺优懒懒朝他挥手∶“叔叔拜拜,期待你的新发色。”

他被西园寺优拉着走了,离开时他回头看了下那个大人的表情。

嗯,很难看,头发都被气的有几根毛糙地竖起来了。

西园寺优拉着他走得很快,嘴里还在催促他∶“快走快走,那个理发师手艺可差了。”

为了证明理发师手艺差,她捏着自己头发说∶“我明明拿着你的照片让理发师染一样的颜色,但你看他……”

西园寺优看着藤原愁的脑袋生无可恋。

“这完全两模两样,去法庭告那个理发师都会被法官判他终身监禁的!”

西园寺优咬牙切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