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园寺优幽幽道:“你还记得我们出来是来做什么的吗?”

泷川雅贵回忆:“是来参加弓道交流会的……”

他还记得交流会结束,回去途中有闪送来给西园寺优送了个装着非常闪耀的球拍的网球包。

然后,他们走过鸟居,一阵睡意袭来,再然后他眼前一片虚无,感觉自己被世界所抛弃了。

记忆到这,就结束了。

泷川雅贵梦地坐起,他疑惑说:“我这是……走着走着睡着了?”

“雅贵哥,当弓道部的教练压力这么大吗?”

西园寺优等了好久,终于把这句话还回去了。

泷川雅贵捡起草地上的外套,他叹气:“看来我需要去医院体检一下了。”

这就是成年人吗?成熟稳重的有点可怕了。

坐上副驾驶,西园寺优跟来时一样用手机连上蓝牙播放歌曲。

泷川雅贵提起精神,聚精会神的开车。

钢琴声很轻柔,配合着小提琴的声音,让人……昏昏欲睡。

“小优,不要放古典乐了,很催眠……”

“哦。”

曲风一换,音响被激烈的鼓点震的“梆梆”响。

泷川雅贵深呼吸,她还是个孩子……

她……还是个……孩子。

理智回归。

泷川雅贵载着孩子回来,西园寺优下车还没几秒,泷川雅贵就驱车华丽掉头,然后扬长而去,这一套操作十分丝滑,像已经在脑内预演了千万遍,就为了这一刻使出这么行云流水的一套操作。

“西园寺学姐——”

切原赤也跟看到肉骨头的狗一样奔了过来。

他海藻一般的卷发在风中肆意飞舞,宛如一个刚刚下山接触新文明的……野人。

西园寺优也快步跑过去。

“学姐——”

西园寺优路过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