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立刻终止。

两人不约而同怒视了对方一眼,然后扭头,对西园寺优说出同一句话:“谁和他这个关东狼/关西狐暧昧?!”

西园寺优反问:“这……不暧昧吗?”

这都不暧昧的话,那什么算暧昧?

那张被他们推来推去的“joker”牌飘飘荡荡落地,不偏不倚非常公正地掉落在了他们中间。

两人低头看着那张牌,产生了同一种想法。

真不知道他们在争什么,不都是小丑吗?

仁王坐回躺椅,刚刚的行为太幼稚了,他直接把那段记忆在脑海里团成一团然后丢出大脑。

他先发制人顺着忍足刚刚的话说:“既然知道是误入,还在这里做什么?”

不知道自己很讨人嫌,在这里非常碍事吗?

忍足后退一步,礼貌说:“仁王君,请继续。”

仁王:“……”

就后退那么一小步,跟没退有什么区别。

“你在这里影响我发挥。”

“都是花花公子,我留在这里能给仁王君提供另一个花花公子的建议。”

仁王拒绝:“我不是很需要。”

忍足贴心说:“刚刚的勾引有点低级了,需要我教你几招吗?”

啊……不仅被嘲讽还被攻击段数低……

太侮辱人了。

仁王稍微坐直了一些,支起身子,变得没那么懒洋洋。

不仅如此,他声音都明显提高了,少了些粗制的沙粒质感。

“忍足君不是坚定认为自己是纯爱党吗?你的言行和你自称的纯爱党不太匹配吧。”

纯爱?

他早就不纯了。

“我愿意为了帮助仁王君你暂且脱离纯爱一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