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他就再没见西园寺优了。
迹部阴沉沉的声音传来:“有人给你作证吗?忍、足。”
忍足浑身一激灵,迹部已经高举剑,悬于他的头顶下一秒就要将他斩杀了。
“长太郎,你不是和我一起走的吗?”
被点名的凤长太郎犹豫说:“对局结束后,我是和忍足前辈一起回房的,但……我不清楚忍足前辈之后有没有离开房间。”
忍足惊慌失措,天才的淡定自若根本无法维持。
是谁在害他?
“慈郎,别把你的梦当现实。”
“啊?”
芥川挠头,一脸无辜:“我昨晚是在顶楼阳台看到了侑士和优酱,他们坐在一起,离得很近,我没看错。”
忍足身躯颤抖。
芥川他……是个白切黑吗?
这话完全是把他往深渊里面推。
“不是我,我昨晚回房就睡了。”
向日岳人指责他:“西园寺怎么说也是迹部的妹妹,你怎么能把魔爪伸向她?”
忍足:“岳人,你……”
他也想让他死?
“我冤枉啊——”
人怎么能承认自己没做过的事?
没有证人可以为他作证,再怎么辩解都很苍白无力。
“你冤枉?”
迹部的眼神牢牢锁定他,没想到他在球场上和深夜约妹妹出去的渣男决斗完,另一个渣男就趁虚而入了。
迹部想刀人的心,藏不住,忍足感觉自己离死不远了。
“是仁王!”
他急中生智:“一定是仁王,能假扮成我的只有仁王。”
悠哉看戏的仁王被拖下水,他叫来人证,得意说:“没想到吧忍足,你没有人证,但是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