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表情微怔。

意外坦率的一个原因。

“要是不能射中我干嘛还继续练?这不是给自己罪受吗?”

西园寺优实话实说:“我在弓道上也算是有些天赋,从小练习弓道基本功扎实。你不知道比赛上赢得冠军,被众人夸赞我不愧是‘小西园寺’的时候我有多爽。”

表面云淡风轻,十分谦逊,实则面对夸赞和掌声的时候,她心里都快膨胀的升天了。

说句老套的话,姐就是怎么强,被她装到了吧。

现在回想她比赛场上获得的荣誉,西园寺优依旧觉得爽的冒泡。

“这么……功利的吗?”

幸村的呢喃被西园寺优听见。

她垫脚,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说:“咱们可是反派,功利才符合我们的人设!再说了,功利又怎么了?就连我奶奶西园寺七段都认可了我的道。”

幸村脸上笑容越来越大,他爽朗大笑了起来。

这和他平时的笑容完全不一样。

他平时脸上常挂的笑容大多数都是如沐春风的微笑,看似在笑,但实际上笑意不达眼底,只是种表现他温和的方式。

幸村虚虚点了下她的身后,笑着说:“尾巴翘起了。”

西园寺优手往后一拍,把翘起的尾巴拍下去。

她掩饰性的咳嗽一声:“可不能得意忘形,这是反派的大忌。”

西园寺优张开手,沿着海边走直线。

左脚尖对上右脚后跟,呀身影摇摇晃晃,却总是能在倒下之前,稳住身体。

不知不觉,两人就走到了弓道场附近。

“这么晚了,不知道道场还开着吗?”幸村说。

西园寺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