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学弟,和鲨鱼搏击之后,你成长了。”

不经历巨浪,不和鲨鱼搏斗过,人怎么能成长呢?

“期待切原学弟明年升学加入高中网球部。”

她问切原:“除了‘不敢不尊敬学姐’之外,你还有其他的感悟吗?”

其他的感悟?

除了仁王学长是坏蛋,和西园寺学姐狼狈为奸之外,他还能有什么其他的感悟?

切原挠头:“呃……没有了。”

“你的感悟看来还不够深。”西园寺优惋惜说。

仁王眼睛一转,跟上一句:“再将他丢海里和鲨鱼搏斗一番,说不定就有新的感悟了。”

“仁王雅治!”

切原赤也学长都不叫了。

学姐是不敢不尊敬,学长是完全不值得尊敬。

“和鲨鱼战斗过后飘了吗?小赤也,这种心态怎么能打的好网球。”

仁王鬼话连篇,看样子,他是不想让切原赤也这个学弟活过今日了。

远离战场正在嚼着口香糖围观的丸井文太替切原点蜡:“太惨了,小海带。”

头发那么弯曲,但心思却一点都不弯曲。

忍足十分庆幸,人多,果然能分摊伤害。

要是操作得当,他说不定还能无伤度过这次合宿。

“切原,你先坐下。”

作为立海大网球部的教练,西园寺优必须肩负起教练的重担。

切原可是未来网球部的主力军,为了网球部的未来,提升他的实力,是她这个教练应该做的。

“哦……”

切原赤也乖巧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