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举起的两个超大的叉刺伤了切原幼小的心灵。
“我模仿的很像的好不好?”
西园寺优:“拖下去。”
小鸟早子:“丢进大海喂鲨鱼!”
仁王自告奋勇地抓住了他的双手。
“桦地。”
迹部一声令下,桦地听令。
桦地负责抬起切原的下半身,仁王负责抬起切原的上半身。
切原挣扎无果红了眼,一颗网球轻轻砸中他的脑袋,让他的恶魔化被迫解除。
切原被仁王和桦地一起丢到了沙滩外。
仁王回来复命:“报告西园寺大人,切原已处理完毕。”
西园寺优一脸深沉:“确定没留活口?”
“死透了。”
西园寺优挥手:“退下吧。”
小鸟早子侧身过来,低声问:“能不能让我演一下?”
西园寺优回她:“你不是社恐吗?”
“社恐就不能演戏了吗?”
“那……”
还没完全退下的仁王被西园寺优叫住:“等等,还有位大人都没说话,你这么快退下干什么?”
仁王:“……”
不是她让退下的?
仁王一脸无奈:“小鸟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小鸟早子绷紧脸,挥手说:“没有了,你退下吧。”
“是……”
仁王退场。
小鸟早子凑近西园寺优小声说:“爽!”
西园寺优环顾四周,接下来点谁来表演节目呢?
“幸村,该你了。”
幸村慢腾腾地走来,走的优雅,但速度很慢。
两米不到的距离,他走了快三分钟。
仔细观察的话,能发现他脸上如沐春风的笑容异常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