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园寺优在心里把仁王雅治大卸八块了十八次。

仁王雅治跑了没几步,身后的人没跟上来,他不得不放缓脚步,懒懒散散的等着西园寺优慢吞吞的追上他。

他似乎看到了一只乌龟,一步一挪,废了好半天劲,才走了……一米远。

没忍住,他“噗嗤”一声笑了,拿手机从网上找了一堆乌龟的照片,挑挑拣拣的找出一张最像的。

然后,不怕死地举着这张乌龟照到西园寺优面前。

他凑过去,嘴角挑起斜斜的弧度,下巴上的痣鲜明又生动。

“同桌,你看像不像你?”

西园寺优瞥了眼乌龟,咬牙切齿地举起拳头捶了下他的手臂。

她被大太阳晒的失去了所有的活力,像个在海滩搁浅的海蜇,被太阳照晒后,失去了水分,变得干瘪。

“我现在不想和你闹。”

她现在只想快点到弓道场,然后去买一瓶冰汽水大喝特喝。

所以,她为什么放着有空调的大别墅不待,而要顶着太阳暴走两公里和仁王去什么弓道场?

她又没那么爱弓道!

龟速前进,终于到了弓道场。

西园寺优直接冲进去,冲着摆放在内的自动贩卖机去。

她取下了遮阳帽和口罩,脸颊被蒸的泛出红晕,她感觉热气在呼呼从她体内往外跑。

“咚”的两声响,西园寺优弯腰从贩卖机地步拿出两瓶汽水,一瓶被她不耐烦地丢给了仁王,另一瓶被她打开盖,仰着头一口气灌了半瓶。

“呼……活过来了。”

爽!

“同桌,要无功而返了。”

仁王带来一个坏消息。

“什么意思?”西园寺优问。

仁王耸肩:“我问了老板,道场被两个学校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