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园寺优转身,转身的瞬间,脸拉了下来。

她身子佝偻下去,长吐一口气,连带着精气一起吐了出去。

为什么网球部还要等到下周才合宿,她真的很怀疑她还能活到下周吗?

西园寺优听到了一声轻笑,扭头看过去,眼睛瞬间就亮了。

“凑还有静弥,你们怎么来了?”

西园寺优快步跑过去,有小朋友又在大喊“西园寺老师”了,她当没听见。

“优还是跟以前一样,很受小朋友的欢迎。”

竹早静弥脸上挂着浅淡的弧度,穿着颜色稍淡的蓝色连帽卫衣,衬的他特别的温柔。

他说话时,会不自觉的去扶下脸上厚重的黑框眼镜,将揶揄藏在了被镜片遮住的眼睛中。

“嘲讽的意图有点太明显了!”

西园寺优愤愤端起水壶,给两个前来拜访的朋友沏茶。

茶杯中氤氲出的热气扩散,让静弥的镜片多了层水雾。

他取下眼镜,用纸巾擦拭着镜片。

静弥视线模糊不清,垂落的纤长睫羽末梢粘着细小的水雾液化的水珠。

他重新戴上眼镜,镜片模糊了他右眼下的泪痣和略显冷清的双眼。

“不是嘲讽,是很真诚的夸赞。”

他表情的确很真诚,但西园寺优可不会上当。

当年作为他手下被压榨的往事还历历在目,所以……她国中还是太闲了,才会加入学生会。

静弥和凑的到来,让西园寺优暂时摆脱了道场的那些小孩。

热水再次倒入杯中,茶叶上浮,飘起的热气像云雾一样。

西园寺优抱怨说:“我都故意冷着一张脸完全一副教导主任的作态了,那些小朋友还是每次一有问题就来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