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个年纪还小的高中生。

没有阅历,生活经验不丰富,活在温室里,天真烂漫。

中原中也脑袋一团乱麻。

最终,他只干巴巴地说了一句:“学业为重。”

“不会影响我的学业的。”

西园寺优很肯定。

就建个后援会有什么影响学业的。

再说了,她现在才高一,学业根本不繁忙,要不然也不至于这么闲到在天台和一个afia据理力争——争取建后援会的自由权。

中原中也败下阵来。

看样子她有自己的规划,也不是什么不知道分寸的人。

她现在年纪小,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

说不定以后见的人多了,自然而然就放下了。

想通后,中原中也稍微松了口气。

都是太宰治说他招惹女高罪大恶极,才让他有压力这么大!

既然聊到了年纪,西园寺优觉得可以从这开始深挖。

挖掘到他和港口afia为什么会有这么深的羁绊,对网球这么神圣充满诱惑力的运动都不为所动。

总不可能是他热爱工作,热爱afia。

唯一的解释只能是羁绊。

任何问题都能用“羁绊”解答的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不断提升。

“我十六岁还在高中当平平无奇的学生,那你的十六岁在做什么呢?”

“你?平平无奇?”

中原中也没回答,反而像西园寺优抛回了两个问号。

“嘘——”

西园寺优手指抵唇:“低调。”

西园寺优倒拿网球拍,用球拍柄对着中原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