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他的脖颈都无法支撑他继续完成这么高强度的动作了。
“太宰先生他……怎么了?”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成了这一句话。
中岛敦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他想说的话:“太宰先生好像崩坏了一样。”
国木田坐在中岛敦旁边,他只能看到中岛敦的侧脸。
“中岛,和人说话不给正脸只给侧脸很不礼貌!”
中岛敦试图用手将他的脸掰回去,但他的脖颈就好像钉了钢板一样根本动不了。
“抱歉——”
中岛敦只能继续用侧脸对着国木田跟他说话:“国木田先生,实在太失礼了,但我因为扭头看太宰先生太多次了,导致我的脖子它……转不回来了。”
国木田:“……”
“欸?”
刚从外面归来的宫泽贤治回到侦探社,他拖着椅子坐到了国木田的旁边。
他顺着他们的目光往右看,十分好奇:“国木田先生,你们在玩一起往右看的游戏吗?”
他们的脖子以一个完全一样的角度向右看,这个方向……是太宰治的办公桌。
“不是游戏。”
国木田重复了刚才中岛敦掰脑袋的动作,结果跟中岛敦一样,脖子都钉上钢板了,动不了……
宫泽贤治用两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比成了“相框”,这个“相框”对准了太宰治。
“太宰先生这个打扮……”完全没见过!
宫泽贤治加入侦探社这么久了,第一次见太宰治脱下他的黄色风衣。
太宰治身穿黑色毛线马甲,马甲内是一件饱和度较低的米灰色衬衫,衬衫上系着紫灰交叠的斜纹领带。
领带被毛线马甲遮住,只露出靠近衬衫领口除一小部分。
而他下身穿着灰色的宽松裤子,裤子的布料垂坠感很好,坐在椅子上时露出了一小截黑色的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