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没什么反应,这不重要。

西园寺优偷瞄迹部的表情,很平淡。

看来不是这个。

迹部居高临下,给了她一个提示:“你现在很会打网球啊,嗯?”

“你还敢说这话!”

西园寺优不滑跪了,她要反客为主。

她慢腾腾地挪到迹部身边,理直气壮:“我说我是网球天才我都说倦了,是你自己不信的!”

是这样吗?

迹部反思,好像是这样的。

他只把“她是网球天才”这事当玩笑来着。

他好像……从没有信过她会是网球天才。

“我……”

迹部张口,满嘴涩然。

真的能怪她不说吗?

更应该怪他的不信任才对。

“是我错了。”

这种错误,他今后不会再犯了。

迹部这么正经,倒让西园寺优不知道怎么应对了。

她干巴巴回了句:“原谅你了。”

看出了她的手足无措,迹部眼里浮现出一丝笑意,但这丝笑意很快就从他眼中消失不见。

在西园寺宅拜见西园寺奶奶后,迹部返程回东京。

临走前,他对西园寺优说:“你还是转学来冰帝吧。”

再在立海大待下去,谁知道她还会学些什么不可控的东西。

西园寺优没拒绝,只是惆怅说:“已经晚了。”

迹部疑惑:“什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