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收起照片,语重心长:“阿银我当了这么久的杀手,我要告诉你,一个杀手是不能有口癖这种很有辨识度的东西,这样会暴露身份,危及性命的,puri”

被教训的后辈“神西园寺优乐”假装抠鼻:“前辈?你这个前辈不仅有口癖,你还夹带私货!”

仁王装傻挠头:“有吗?阿银我有吗?是污蔑,是道德败坏的污蔑。”

“是银发卷毛死鱼眼阿鲁,道德败坏阿鲁。”

就算当“杀手”也要口癖自由。

到站下车,西园寺优打开手机,五条悟正在实时推送禅院直哉的位置。

他派人去监视禅院直哉了,对禅院直哉的动态了如指掌。

为了让禅院直哉出禅院家,方便西园寺优教训他,五条悟还让五条家的人想办法把禅院直哉从禅院家给钓了出来,最好是钓到什么被揍之后“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地方。

“是够偏僻的……”

西园寺优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定位:“偏僻个球!这个混蛋是对偏僻有误解吗?跑马场叫偏僻吗?”

西园寺优查了一下,这地方位置是偏僻,但来来往往的人巨多,尤其今天还有赛马比赛,汇聚在跑马场的人更多了。

“车还打不到……!”

合理怀疑这是五条悟对于干坏事不带他的报复。

仁王叹气:“阿银我说了多少次了,银发不卷,办事不牢。”

一个小时后,五条悟派来送他们的车停到了两人面前。

负责接送他们的五条族人看到他们打扮的瞬间瞳孔紧缩。

这个装扮……是咒术界刚过气的“万事屋神乐”和“万事屋阿银”。

就知道高层被袭击和他们五条家的神子脱不了关系,他专心开车目不斜视,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绝对保守秘密”的样子。

仁王问:“任务目标有了,执行任务所需的武器呢?”

“?”

西园寺优:“你有网球拍和这么多网球还不够?”

一个网球拍加个网球都能毁灭世界了,干个骚扰人的变态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