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园寺优打开手机手电筒为自己打光,她一脸悲戚:“我都这么努力了,还是不能当网球部的教练吗?”
幸村严肃:“教练关乎整个网球部,非常关键。就连兼任教练的我也不能说我能完全胜任这个职位。”
真田:“幸村,你……”
他一直是这么想的吗?
所以兼任教练的他压力大到需要靠“这种行为”来释放了吗?
“我真的很想要成为网球部的教练。”
西园寺优抽抽鼻子,手动将打光改到侧面,确保她的形象完美:“我……积极主动促成网球部在海园祭上表演舞台剧,也只是因为……因为……”
来个人,来配合她。
仁王:“……因为什么?”
“因为我真的很喜欢你们,才想要看到你们真实的样子。”
们?
柳:“西园寺同学,虽然跟你不是很熟这么说可能会有些冒犯,但……你真的有点贪心了。”
仁王:“?”
这叫有点贪心?
西园寺优关闭手电筒,不想让人看到她的脆弱。
整个休息室唯一的光源是幸村的手电筒灯光。
开着手电筒的手机反放在桌上,灯光从下方往上照,让幸村柔和的脸被手电筒的光赋予了几分阴森。
他说:“是很贪心呢。”
黑暗中,只能看到幸村的脸,以及他那被唯一的光照照的有些诡异的笑。
西园寺优:“……”
这个打光角度,多少有点恐怖了。
不过这个气氛……
她随手摸出一个网球,伸手艰难的将球放置在桌中间,然后又为这颗网球打上专属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