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缝衣服的西园寺优又赏了他一个“滚”。
仁王耸肩,问她:“你确定要用黑色的线缝白色的裙子?”
“呃……”
西园寺优沉默了,好一会后,她说:“问题不大。”
拆黑线拆了半天,导致开裂的缝越来越大。
现在已经不是缝了,而是一个洞了。
“呃……”
西园寺优一脸为难:“现在问题有点大了。”
“噗、”
仁王还是笑,笑得很幸灾乐祸。
柳应该会很高兴吧?
可……他不想让柳高兴。
狐狸伸出了爪。
“?”
西园寺优看着伸到她面前的手,手指修长,手掌和手指有长期握网球拍而产生的茧。
她问:“什么意思?”
“我来吧。”
西园寺优:“?”
你们打网球的,爱好都这么广泛的吗?
仁王会针线?表面玩世不恭还眼盲心瞎的花花公子人设ooc了!
他还……真会。
仁王熟练的穿针引线,完全看不出这男人手里常拿的是比针大了几千倍的网球拍。
西园寺优不可思议:“这跟网球毫无关联的东西你也会?”
仁王手下动作没停,无奈回她:“我也不是只有网球这一种爱好……”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