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抬头:“你觉得我会不知道吗?”

忍足:“忘了……你立海大有人。”

迹部:“……”

说的好像为了网球部取得胜利,他不择手段送了个间谍去立海大一样。

澄清一下,他虽然玩战术,心比较脏,但还没有脏到这种地步。

“演舞台剧,还是西园寺一手操办的舞台剧,你就不害怕吗?”

“害怕在哪里?”

迹部不懂,一个舞台剧能有什么让人害怕的,他只是单纯害怕某个人吧。

他无奈道:“我们插手不了立海大网球部在立海大的学园祭上表演舞台剧。”

他在“立海大”上标重音。

忍足不死心:“你真的不能出资在立海大修建图书馆、教室、捐赠计算机……把立海大也变成迹部财团商业版图的一角吗?”

迹部冷静地问他:“你疯了吗?”

“你知道吗?”“我需要知道什么?”

忍足表情心酸:“仁王问我,怎样当好一个花花公子。”

迹部:“……你们花花公子之间上不得台面的交流我也要知道?”

“……”

忍足忍住了掀桌的欲望。

冷静,忍足侑士,你可是实力不凡,沉稳具有洞察力,球风宛若“动与静的火热羁绊”的天才。

忍足倒吸一口气,他怎么会这样安慰自己?

当他想出这段话时,就证明他已经“不清白”了。

昨晚熬夜看什么西园寺优新发来的作品!看到最后,改名脚冢的手冢不还是男主。

忍足幽幽道:“你真的想在立海大海园祭上看到华丽的迹部跌落神坛为爱接盘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吗?”

冷静的迹部不冷静了。

迹部只不冷静了一瞬,他略带些得意道:“我的形象早就完成了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