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低落道:“之前患病时在医院医生都是这么对我说的,我当时以为我真的没救了,以后再也不能打网球了。”

小鸟早子和仁王一起看向西园寺优,他们的目光流露出同一个意思:你该不该死?

西园寺优:“……”

我真该死啊。

该死到半夜掀开被子都要甩自己一巴掌说自己真该死。

“不——你还有救。”西园寺优一脸勉强。

“真的吗?”

幸村才刚欣喜没几秒,又失落起来:“可你说的很勉强呢。”

咦——呀!

好想打一套拳,把幸村给锤飞。

“没有。”

幸村:“我还有救那你为什么不笑,是不高兴吗?”

“是我生性不爱笑。”

幸村:“真的是这样吗?不是因为勉强吗?”

“不是,还是我自身实力的原因,我化学没有强到能将你带飞的地步。”

放弃了,有时候放弃才是最优解。

幸村苦恼道:“那怎么办?我还是没救了。”

“不——还有救!”

西园寺优拿出手机:“我请外援。”

一个小时后,从东京急忙赶来的迹部到了西园寺家。

他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出什么事了?什么叫‘你快要死了速来救你,不是开玩笑‘。”

等等……这人员组成不太对吧。

幸村热情地打招呼:“迹部部长,好久不见。”

西园寺优踉跄跑过去,扯着他的袖子就是哭诉:“我快死了,快救救我吧。”

十分钟的解释时间结束,迹部的怒火从脚底板已经燃到了天灵盖。

“嗯啊,辅导你们学习?”

他一个眼刀杀向西园寺优:“这就是你骗我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