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是我笛飞声此生最重要的人,你说我与他们无关?”笛飞声越说越气,旁人说自己是天下第二也就算了不必计较,但是说自己和李莲花方小宝形同陌路??
角丽谯:“我们也是他们的挚友,我们应当出一分力。”
“其实呢,这些关卡并不难,方多病一个人也可做到。嗯……既然你们非要找点事情做,这样吧,我刚听说单孤刀把皇帝控制了,恐怕要谋权篡位。”说到后面,应渊装作担忧的模样敲敲鬓发,抬眼时又有些勾人的意味。
方多病的心揪了起来,“那具体情况如何?”
应渊漠不关心的抬眼:“俘虏了很多人,其中包括方多病的父亲户部尚书方仕则和母亲天机堂堂主方小惠。”
第26章
方多病如当头一棒般愣在原地,愁绪萦绕在眉间越积越深,心口突然扎心的疼,浑身冒冷汗的瘫坐回座椅上,缓和了一阵才磕磕绊绊发文,“他们现在、怎么样?!!”
笛飞声收回滞空欲安慰他的手,虽一言不发,可看着方多病那张如琉璃盏破碎的面容,心中也难过万分。他曾说过“一个剑客,不应该有弱点。”现在,他也有了人情冷暖。
剎那间,笛飞声大脑闪过雷鸣,强制他回顾前半生,每日都在毫无人性的厮杀中茍活,为了能见到次日的旭日,就需像冰冷的嗜血魔头,谁挡在身前,一律斩杀。
没有比活下去更重要了……
他恨透了那段黑暗的过往,没有人可以供他依靠,谁关心他满身的伤痕?谁又能在火炉中紧紧护住他。“父母”意味着什么呢?他实在是没法理解,大概是一种触不可及的爱吧。在本该天真烂漫的年龄,笛飞声就已经生活在恐惧当中了——作为“蛊虫”,不仅要杀掉别人,还必须保证不被别人杀掉。
每天要么杀人,要么防止被杀,在这样的环境下,笛飞声不仅要保持绝对的清醒,还必须没日没夜地提高自己的实力,在那样的环境下,只要稍有疏忽,就会成为别人的刀下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