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只有你在承受愧疚?这五十一年来,我每天都能看到她抱着碎布娃娃站在你身后。”

邓布利多看着被如尼文刻满的石墙,上面藏着格林德沃的日记残页,‘我宁愿他恨我夺走妹妹,也不愿他知晓我曾试图挽救。’

格林德沃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指缝间露出的不是血沫,而是金粉,那是血盟反噬的痕迹,邓布利多看到了他锁骨下方蔓延的金线,正与自己心口的纹路形成对称的魔法回路。

“当年在谷仓”囚徒颤抖的手抚上石墙,“你说‘为了更伟大的利益’时,我看到的不是新世界是你准备替我挡下阿不福斯咒语时晃动的发梢。”

格林德沃的瞳孔在黑暗中收缩成竖线,沾着煤灰的指尖突然按上邓布利多左手的疤痕,那是1945年决斗时被老魔杖灼伤的痕迹,无数记忆碎片突然在两人之间炸开。

1899年的暴雨夜,两个少年蜷缩在阁楼修改《魔法振兴宣言》,盖勒特悄悄把‘统治’改成了‘守护’;1945年的决斗场,当死咒绿光袭来的瞬间,两根魔杖同时偏转了三英寸;此刻纽蒙迦德德月光下,血盟金线正将他们的心跳校准成相同的频率。

“我从未停止”格林德沃的声音突然哽住,他的衣襟里飘出半片焦黄的羊皮纸,正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的末页。残缺的段落间,被反复涂抹修改的‘爱’字刺破泛黄的纸面。

福克斯的眼泪滴落在交叠的掌纹中,邓布利多惊觉格林德沃右手无名指上戴着的,竟是当年被他扔进山谷的铜戒——内侧刻着‘alb’的字母已被摩挲得发亮。

冰晶玫瑰突然在两人脚下绽放成时间转换器的齿轮,1899年的蝉鸣穿透世纪尘埃。

当晨光再次刺破云层时,纽蒙迦德最高处的砖石上悄然浮现出新的如尼文刻痕,不是日历也不是咒语,而是一个缠绕着金线与冰玫瑰的无限符号。

米娅在校长室等了一宿,拉着分院帽聊了一晚上的天,终于等到邓布利多回来了。

看着他眼底的释然和悲伤,她知道两人算是和解了。

“聊的怎么样?”米娅看着邓布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