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页

安子看了眼床头放着结婚证明,是两人根据中国的黄历敲定的最好的日子,在双方成年以后便拿下了这预示着今后人生的证明,那时的婚礼都极是盛大,全城瞩目。

只不过那时她的身体时好时坏,办完婚礼便去了国外治疗,平次稍微碰一下怕伤到她,期间还兼顾学业照顾陪伴,又接手了许多案子,结婚了也像是没结婚,秉持着恋爱的习惯,连称呼这不都没改过来。

“你今天才不舒服,肯定不能啊。”他红着脸急急的说。

明明结了婚,这方面仍然纯情得像小孩。

“你刚才自己弄了吧。”安子才不在意,挑起眉,故意道,“我听到了哦。”

其实什么没听到,是钓鱼执法。

平次仍然一下就脸红得冒烟,的确自己弄了,都接触到那个地步怎么可能全身而退,弄好久也没出来,现在也十分难受。

“那、那也不行,绝对不行!!”他脖子都跟着红了,还是一脸较真的说。

是不可以,安子退一步:“那我帮你——”

“不行。”他站了起来,步伐僵硬,又把碗端着坐到靠远的位置,“再说,这点小事没什么。”

没什么要坐那么远,安子真是拿嘴硬又倔强的平次真是没有办法,这一直是服部平次特有的浪漫,依旧视她为最为尊贵的神明,才会进入厅堂与厨房,极致的忍耐着,以笨拙与直白的爱将她高高抬起。

她享受着他的爱,也早已心甘情愿的落入世俗,是她愿意放纵的世俗。

这天夜里,平次甚至抱着平安去了客房睡觉,后面更是连续好几天的早出晚归,就是躲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