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目光深沉的看着安子,听着少女露出笑容,用着平静的语气叙述道,“是我自己,再怎么治疗也只能这样了。”
她不会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脆弱的情绪,服部平次除外。
他能看到安子的所有,好的不好的都是她。
“我做不到,只要没照顾好你,都会让我怨恨自己,不止是因为三年前的事情,于我而言——”
他低俯下身,认真且近距离的注视着少女的眼睛,那无论多少年依旧赤诚而满怀爱意的眼中只有她,坚定的告诉她。
“无论什么样,永远都要给你最好的,你就是最好的。”
所有人说出来都会像是奉承或是敷衍的话,只有他最能传达那份深沉的情愫。
她笑,太喜欢听他用这样一本正经的表情说出这样缠绵的情话,永远让她心动不止,两手伸高了揽上少年的脖颈勾了下来。
深入的吻能够比拟更多语言,在每一次肌肤的触碰中,她手掌覆上少年后颈,指腹陷入发间摩挲,有意识的低呼,让少年将吻从嘴角移至脸颊,又勾勒着上扬的下颚,修长白皙的脖颈被落下的红痕,再往下到锁骨位置,几乎就要刹不住车。
服部平次却在这时停了下来,撑在床上的手已经克制得紧握,抬起脸时已经脸有潮红,看向安子时发现她用手臂挡住了脸。
他一直以为安子面对这种事情应该是平静淡定的,虽然此时看不大清脸,却仍然看见了安子发红的耳廓,以及压低而颤抖的嗓音说:
“哈啊,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