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旧疾复发,反而他的反应更像受伤。
实在让她不舍得很,露出想要逗弄的笑意却被他一手臂揽入怀里,随即直接又跟私人医生打电话,一脸严肃的让人赶紧来学校。
倒也没有那么严重,虽恢复不了正常人,但也只是在剧烈运动后稍微被刺激到,这种可控的旧疾相较她之前的不受控晕倒程度完全只算是小儿科。
她开口想安抚一下他,却又见对方低下身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这一动作着实让她一吓,就见平次始终挎着个小脸,倒显得本就黑的小脸更加阴沉了,想了想便勾上对方的脖颈,在他的侧脸安抚的落下一吻。
“好啦好啦,只是一点点不舒服而已。”
她安抚着,却见平次的脸由阴沉变得自责低迷,咬牙低骂道:“我真是个蠢货。”
明明没那么夸张的事情,可他都很在意,对于让她受苦这件事情,一直是他心里难以跨越的鸿沟。
如果不是在学校,她真想亲亲他皱紧的眉眼,摸摸他耷拉的脑袋,让他不要露出这样阴沉自责的表情,如今却也只能用语言苍白的告诉他,没想象的严重。
这种话,也只有医生来说才管用,而且是不止一位医生,私人医生看过还是要带自己去医院确认一遍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