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呢?”背着身坐的少年忽问,“他应该让你今天都过得很开心吧。”
所以是因为探吗?风崎安子侧着身看他, 几分故意道:“跟探和寻一起, 我确实很开心, 不过他们现在已经回东京了。”
“你还真是很舍不得呢。”服部平次咬牙说着,语气压抑着极度的不爽,目光犹疑, “那他、他是不是对你说了别的。”
“什么别的?”风崎安子坐起身, 这下看清了服部平次的表情,那是委屈又不快的表情, 闷闷忍耐在本就有些黑的脸上。
在吃醋的服部侦探, 真可爱呀,她想。
他欲言又止, 支支吾吾的问:“就是, 就是喜欢你、什么的。”
“噗嗤。”这话与说出这话的人,都让她忍不住笑出声, 捂着嘴也忍不住弯了眼, 夹着笑音告诉他,“我和探可不是这样的关系。”
看安子这反应, 白马探应该是还没说,服部平次不由得松了口气。
“所以,服部侦探。”她的手覆上唇,笑意愈加深,凑近着要看他脸上的神情,“你刚刚是在吃探的醋吗?”
服部平次也不动,手悄然扶着少女纤细的腰肢,浓眉皱紧的对上她的目光,没否认她的问题,只是低下头与她的脸靠近,停下几厘的脸庞吐露炽热的气息。
“你叫他什么?”顿了顿,他翡翠色的瞳孔闪烁着暗色的光,暗道,“又叫我什么?”
情绪挤压时,人暴露出来的欲望便愈加强烈,面对她的靠近,她的刻意,他所展露的情绪都是最真实的,就像这次,无论他们关系确定多久,她对自己的称呼永远都是那句不远不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