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崎安子听得脸色越来越黑,平日冷淡的眸子也沉得很,再将白马探扶到阳台外的椅子上坐下后,叮嘱笠月寻在一旁陪伴,随即转身又走了回去。
白马探看她是真的生气,也没再多说,只是等安子的身影完全看不见后,才看向笠月寻:“你不应该叫她来的,寻。”
“有什么问题?”笠月寻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撑着脸端详他,笑容无辜的道,“是阿探你太善良了吧,本来都是没必要理的人。”
“安现在不像小时候,回国不到一年。”白马探轻叹一口气,看向宴会厅内,“我不希望给她带来麻烦。”
笠月寻看着白马探,心想原来是担心小安,随即又垂下眼,笑容深长道:“那你可以放心,小安那样天才的继承人,总能游刃有余的解决所有事情。”
大抵几分钟后,刚刚还盛气凌人的那几位少爷小姐再过来时,已经开始十分尊敬的道歉,虽然目光还有些不甘心的样子,可态度却颇为良好。
笠月寻早已有所预料的勾起笑,以小安的能力,就算最初回国不得势,也会以最快最不被察觉的方式,重新成为为人所敬畏的天才继承人。
“我去找一下安。”那群人走后,白马探决定起身。
“阿探,你从小就是这样。”
看着起身要去找风崎安子的白马探,笠月寻轻轻的,又带着看透一切的目光,笑意轻谩的对他说。
“在你眼里,就算小安做了再过分的事情,你都会归于处于家族的身不由己,她的高傲冷漠,表面温和,都可以成为你保护的理由。”
白马探停下脚步,意味不明的回头看着笠月寻,她依旧后靠的坐在那里,被黑夜包裹着看不大清神情,只是嘴角常挂有的笑容着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