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约他一起吃饭,所有的言语都在漫不经心中藏着刻意,她就是要确定的知道,也确定的让他知道,他们之间究竟应该是怎样的关系。
她知道更先动心的是自己,被眼前这位侦探用那般炽热的目光盯着的时候,便也似被激起了同等的热烈,迫不及待的想要拉他共沉沦。
于是,在前些若即若离的话语过后,后面的言语不同往常,渐渐往愈加失控的方向奔去。
是他的那句话过于直白,让她心中有了贪婪猖狂的念头,放下餐具,定睛看着他,反问道:
“服部侦探希望是怎样的关系?”
她的问题,如她此时注视的目光一般,直白且猛烈,恰如直面袭来的风,一下便将服部平次逼在角落,他大脑当机,沉默半拍,语下组织不出合适的辞句。
“我,我的意思,嗯……”
“交心的朋友关系?”
明明是她问出的问题,却又好像不忍看他如此支吾困扰,替他回答了出来,渐渐把收回目光,表情平淡,好似刚才突然且直白的询问不存在一般。
在少年未能反应过来的目光中,她那解释的话语总是恰如其分,“其实服部侦探可以放心,我一直很相信你的,与你说的话也都是发自内心的,所以你放心……”
她抬眼,与他露出深切真挚的笑容,道,“服部侦探于我,是信任且愿意交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