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点头着表示明了,又露出不大在意的笑说,“我和服部侦探暂时还没有达到那样的感情。”

说的话语仿佛极致的真实,自然的说,“再说,格栗医生也知道,家里人给我安排了别人。”

她说的风轻云淡,又并不遮掩的对视,仿佛每一句都是真心实意,只是在格栗医生检查完离开后,那背过的脸上才显露几分阴沉。

没想到,母亲找来的这位医生,也是盯着自己的……时刻注意自己感情情况的眼线啊。

倒也不必如此,喜欢虽是喜欢,在意也是真的在意,可她向来最懂把握适度,能够控制好自己的情感,不会发展到沉溺的境地。

检查完后,她便回到晚宴,那所谓的宝石盗取并没有带来什么影响,在警方追捕去后,他们仍然不间断展览进程,继续着藏品的赏鉴。

关于评鉴的交谈中,那些互相炫耀、互相拉踩、明争暗斗,一旁旁观的风崎安子早已见惯的喝着水,目光讽刺。

“安子小姐。”赶来的女佣拿着震动的手机递向她说,“您的电话,是服部少爷的。”

于是她走出会厅,在阳台接起了他的电话,电话那端的少年喘着粗气,问:“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没什么事。”她回,手上不觉握紧,想问点什么,又一下开不了口。

“那就好,不用担心,宝石拿回来了。”服部平次很快汇报情况,又不甘的说,“只可惜让基德跑了。”

“拿回来就好。”她侧目看了眼晚宴,柔道,“辛苦服部侦探了。”

“我就不过去了,我还有其他案件,宝石警方稍后会带过去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