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在意、蛊惑人心,她怎么总用那些奇奇怪怪的词汇形容自己啊,关西的名侦探皱紧浓眉,一脸看白痴的眼神瞪着她,拜托,她这个笨蛋在说什么啊,居然说比她高上大半个的人可爱,真是睡昏头了吧。
好在自己现在没闲心和她说这个,而是追问那位毛利小姐有没有工藤的踪迹,打算下次再联系联系,此时正逢策划人发房卡,从老板那里拿着房卡的风崎安子一边拿起背包一边问。
“对了,服部侦探是几号房?”
“你隔壁。”本在交谈的服部平次瞥去一眼,把她打算去背的包拿了过来,并和毛利兰告别。
“这么巧呢。”她将空下的双手背在身后。
“不巧。”服部平次一脸不情愿的说,“我跟老板说了要安排近点,怕你大晚上有什么不舒服,好有个照应。”
“服部侦探可真贴心。”她回,眸中淡定得仿佛早就知道,余光精明的扫过,事实上她确实早就知道了,那颠簸的一路都未能睡着的她,假做虚弱的靠着少年,既是拉近关系亦是撩拨。
服部侦探的正直与迟钝都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因不知身体状况让自己比赛后,深感愧疚的侦探总是在尽量的照顾补偿,最初敌对的态度已经有了最大程度的转变。
这样于她是最好的,于她的得寸进尺,忽远忽近,于她枯燥的生活,兴致盎然,于她所被架定的条条框框中,违和的浓墨一笔。
“风崎,别忘了你的包。”在她准备走进房门时,后面的服部平次叫住她,并把包递了过去。
她颔首感谢,再继续准备进门时,后方的侦探又再一次叫了她的名字。
“风崎。”他打开房门,侧脸看向她,几分不自然的低咳一声后道,“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