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说就是想补偿,总觉得让关系太过功利了,看猫这个借口就非常不错,服部侦探觉得自己非常优秀。
他心安理得的摸着猫的毛发,问:“它怎么样?”
“没什么问题。”风崎安子回着,“等会儿就可以出院了。”
“哦。”服部平次点头,发现气氛又要尴尬起来,便轻车熟路的再问: “这是什么时候养的,之前去你家没看到啊。”
“三年前,一直养在国外。”风崎安子说话的时候看向他,认真的回应道,“之前亲友回国,就拜托他帮我带了回来。”
所以上次看到的那个人只是帮忙带回猫的亲友吗,服部平次瞬间想了起来,嘴角勾起笑,手上依旧给猫顺着毛,这毛绒绒的触感,也越发让他觉得舒服。
“他在国外也是很厉害的侦探。”风崎安子似乎很乐意和他谈起那位亲友,笑着道,“以福尔摩斯为目标呢。”
她在谈起那位亲友的语气并不遮掩笑意,好像真是关系亲密至极,总是让服部平次听着有些刺耳,停下顺毛的动作,一脸不感兴趣的看向她说:“哦,能有多厉害,被誉为日本的福尔摩斯的工藤新一我都去挑战过。”
顿了顿,想起那并没有分出输赢的推理,嘟囔了一句,“虽然胜负未定。”
风崎安子深深的看着他,眸中微闪,道:“上次去东京的时候吗?”
好像一瞬间就知道她说的是哪次,他很快便承认,看着风崎安子看向自己时探索的目光,心里生出奇妙的震动,一下就打开话匣子,坦白的将事情的原本告诉她,并在最后非常遗憾的说:
“本来是想再多说几句的,工藤当时的身体状况实在不太好,都没再看到人就走了,挑战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