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爸说的。”服部平次低下头,压低声音,用手做成小喇叭,悄悄的跟她说,“你放心,我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侦探远比她想象的聪明,也清楚她所处复杂的家族,如此诚挚的表示,小声而认真的希望打消她早前的顾忌。
风崎安子目光平静的看着他的脸,就只是轻轻的笑了一下,背过的手指乱绕,配合着奇怪的心境,问道:
“那服部侦探,剑道还比赛吗?”
“还比什么啊。”服部平次懊丧的垂头,看着眼前身体浅薄的少女,心里又不愿就此放弃,补充道,“等你完全好了再比。”
堂堂正正的打败她,是他的一种执念,风崎安子面上没有什么情绪,不紧不慢的反问:“如果好不了呢。”
“不对不对。”服部平次立马挥挥手否定,急道,“哪有你那么咒自己的啊。”
那是她所认为的既定结局,眼下这人却比他更为在意,执拗又较真的跟她说,“风崎,你不是很厉害吗,说什么丧气话,好好恢复身体,我一定要跟你好好比一场的。”
如今的存活就已经是经过顶尖医疗技术治疗的成功,风崎安子其实很清楚,想要恢复以前根本不可能。
此时听着服部侦探的话,她颇为迟缓的眨了眨眼,心里讶然,非常不合时宜的想,服部侦探这副真心实意的表情还真让人动容,竟让她有种真的能恢复以前的错觉。
她闭下眼,笑似轻风,纤长的脖颈低垂出柔和的长度,在路灯下的身姿仍那般矜贵清冷,道:“服部侦探还真会蛊惑人心。”
这句话真听不出是褒是贬,服部平次也并不希望再去多说,觉得那并不是美好的回忆,多提也只会让对方徒增伤感,至于对方想要如何补偿也是后话,此时天已黑却,他便直接表示离开。
风崎安子直接送他到了门口,目送服部侦探开着摩托车完全离开视野才转身回去。
看看时间,都快到十二点多,确实是比较晚了,回到家里便已经开始犯困。
“姐姐。”风崎原的嗓音低软,穿着睡衣站在客厅,想来是在等她回来,乖乖的跟她说,“徹光叔叔因工作去东京了,静子阿姨已经休息了。”
风崎原确实是风崎安子在家族中为数不多可以信任的弟弟,也许是父母的原因,两人的关系也算紧密,他本来就还小,住在她家也是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