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崎。”他叫住她,问,“你确定吗?”
所谓的应该那件事,她也应该知道,不止是喜欢,如果选择默认,那么接下来,订婚、结婚、生子,所有都会被应该捆绑。
“稻尾,你真以为我们能结婚?”
风崎安子没有停下脚步,低下的脸上勾起几分嘲讽的笑,目光保持着冷意,回看他的眼神似是令人捉摸不透的狐狸。
“你太天真了。”
他一愣,迟迟未能明白她话语中的含义,却又觉得心里莫名一冷,好像之前看到的都不是完整的她,真正的她永远藏着一面,永远不会让你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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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崎安子当时说,她会拿出完整的实力来的。
服部平次满意了,非常满意。
关于再次比赛这件事情,风崎安子说会等她准备好与自己再战,这就是要认真的意思啊。
回到家,他连晚饭也不打算吃,就到院子里刻苦练习剑道。
听闻此事的服部平藏本只是坐在一旁观看,并时不时指出他的不足,也有无意问过一句:
“怎么突然这么努力练习了?”
“要和一个人比赛。”正努力练习上下劈击的服部平次神情坚定,“这次我决不能输。”
“什么人?”服部平藏喝茶前如此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