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服部平次像往常一样回到家时,随意的将包扔到桌上,并低身去倒水,嘴里还不忘告诉老妈自己回来了。

在这样连续的动作执行到一半,他感觉到一道不寻常的视线,一回头,与正端坐的风崎安子对上视线。

“晚好啊。”风崎安子扬眉打了个招呼,“服部侦探。”

服部平次一激灵,睁大眼睛,惊讶的大声问:“你怎么在这?”

“陪父亲过来拜访。”她站起身走向他,目光轻略的扫过他身上,嘴角笑容轻起,“你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呀?”

“早就没什么问题了。”服部平次粗略回了句,又似想起什么猛然停顿,再看就在自己家的风崎安子,嘴角上扬起弧度,“那这正好。”

风崎安子停在距他两米的位置,抬起眼帘,就见眼前的少年将帽子摘下,碎发零散,一双翡翠色的眸子似锁定猎物一般紧盯着她,嗓音克制着兴奋上扬,道。

“风崎安子,我们比一场剑道吧。”

关东名侦探的剑道水平是多次上过报纸的,就以她这么个弱不禁风的病躯,拿什么和他比。

“服部侦探说笑了。”她低垂下眼,嘴角笑容极轻,说着的话也夹着笑意回道,“我怎么比得过你呢。”

这不是谦虚的推辞,服部平次在里面听出了嘲讽,以笑意掩饰的嘲讽,更加刺中少年的心,他神情僵住,这一瞬间,想起了幼时的一幕幕画面。

-“你比不过我的。”

不记得是哪一场比赛结束,他因又一次挑战她失败而坐在比赛场外,气鼓着脸拿笔在纸上记下她招数的套路,画着一个又一个的火柴人,她走到他面前,下颚微扬,目光轻掠过他时说出这句话。

“胡说!”他立刻站起反驳,“这次是你侥幸,我下次一定会赢你。”